来。
“姝儿,你笑什么?”
眼看着对方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,苏锦姝眼中都是冷意,故作吃醋不满的语气问道:“没什么。我就是想问问主君,您叫的姝儿,是哪个姝儿?是现在活生生在你面前的我,还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哑奴?”
闻言,季淮澈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。
这句话像是生生揭开了他内心却不愿意面对的伤疤,让他兴致全无。他一把推开苏锦姝,声音透着冰冷:“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替身,那就该有做替身的觉悟,守好你的本分,再敢僭越,本侯就把你扔给凌飞羽处置,他可不像本侯这般心慈手软。”
说罢,他起身整理好衣袍离开,再也没给苏锦姝一个眼神。
苏锦姝巴不得他赶紧走,刚才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激怒他,和他多呆一刻,她都觉得无比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