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冷嗤,多可笑,自己就站在他面前,他竟然认不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季淮澈终于回神,松开手。
前院内,所有下人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。
季淮澈牵着苏锦姝的手站在台阶上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般:“从今日起,姝儿就是本侯的平妻,与主母平起平坐,你们切不可怠慢了她!违令者,死!”
底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这不是……那个哑奴吗?”
“嘘!哑奴已经死了,而且还是主君的禁忌,提都不能提,你不要命了!”
季淮澈眼神一厉,抬脚就将一位多嘴的婆子狠狠踹翻在地:“再让本侯听见半句闲话,统统发卖出去!”
苏锦姝站在他身侧,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嫉恨目光。
她知道,季淮澈越是百般宠爱她、维护她,这些人背地里就会骂的越难听。
因为他们不能容许一个和哑奴相似的人踩在他们头上,这对他们来说,是莫大的耻辱。
果然,才过午时,她就在回廊拐角处听见了那些下人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