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:“承蒙季侯爷惦记,如今我这条丧家之犬……”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御赐令牌,“正掌管着皇城三万禁军。”
季淮澈瞳孔骤缩。
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凌飞羽的身份,突然提拔他,到底想做什么?
“而季侯爷呢?”凌飞羽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令牌,“整日里抱着具尸体荒废朝政,陛下上次早朝时,怎么说来着?季卿若实在伤心,不如辞官守灵?”
“你!”季淮澈气急败坏,却突然僵住——
凌飞羽身后的车帘微微晃动,露出一双惊慌的眸子。
那眼睛……太像苏锦姝了。
可苏锦姝已经死了,尸体都被他装进冰棺里封着了。
想到这里,季淮澈突然低笑起来。
“叶统领还真是痴情啊!”他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,“当日、你从我身边抢走苏锦姝,却没护住,如今竟找个赝品慰藉相思?”
“唰!”
凌飞羽直接拔刀出鞘,狠狠劈碎了季淮澈马车前的横木。
“季淮澈!”他眼底漫上一丝血色,“分明是你纵容赵婉宁害死了阿姝!别忘了,当年是谁给阿姝灌的哑药?又是谁把她日日锁在柴房里当牲口使唤?现在人死了,装什么深情!”
他越说越气,都想拔刀杀了季淮澈,以解心头之恨。
这时,身后的马车内突然传来一道轻叩声。
“大人,”车夫硬着头皮打断,“夫人说她心口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