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有罪!”春桃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,浑身瑟瑟发抖。
苏锦姝急忙扯住凌飞羽的衣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比划的又急又快,向他说明,此事不怪春桃,是她自己想出去走走,所以才尝试着想走两步。
凌飞羽眉头紧锁:“那你的腿如何了?”
现在没了陈景行的药,凌飞羽担心苏锦姝又能继续走路了。
苏锦姝摇摇头,告诉他完全没知觉。
比划完,她失落地垂下眸子,在凌飞羽看不见的角度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疼得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。
她又打着手语说道:“抱歉凌大哥,我只是……太闷了。”
这幅泫然欲泣,楚楚可怜的模样果然戳中了凌飞羽的软肋,他神色松动,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润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从前她被困在季府做哑奴,哪儿也不能去,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他改名换姓,几乎是拼了命的往上爬,就为了有朝一日能救她出苦海,如今终于把人抢来了,反倒还囚着她,确实不应该。
他并不想像季淮澈那样,把阿姝逼走。
“今日天气不错。”他突然开口,将苏锦姝往怀里紧了紧,“我带你去街上逛逛。”
苏锦姝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