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凑近她颈侧轻轻嗅了嗅:“怎么感觉你身上多了丝别人的味道。”
这味道他分明在哪里闻见过。
难道是昨晚有谁来过?
怕被他发现什么,苏锦姝急中生智,比划着转移话题:“凌大哥,你昨晚去哪儿了?我等了你一宿。”
苏锦姝不提还好,一提起凌飞羽就生气,“都怪那九千岁,昨夜不知发什么疯!召我去东厂议事,却连面都没露,让我干等一整夜!直到今早他才打发下人让我离开,也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他,竟被他如此戏耍。”
凌飞羽实在是想不通,上次九千岁来府中时,他可是好生招待,并未怠慢,难道因为他是皇帝一手提拔的,所以遭致九千岁忌惮吗?
这些个阉人的心眼儿还真是小!
越想越气,凌飞羽烦躁地一拳狠狠捶向床柱,震得纱帐乱晃。
苏锦姝心知肚明是那个小太监搞的鬼,却还是轻轻扯住他的袖子。她比划得很慢:“凌大哥折腾了一夜,累坏了吧,快睡,阿姝守着你。”
面对苏锦姝的温柔乡,凌飞羽哪怕有再大的怒气,也消散了。
在苏锦姝的安抚下,凌飞羽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,躺在床上眼皮开始发沉,慢慢睡了过去。
苏锦姝长舒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她小心翼翼从凌飞羽掌中抽出被他握得紧紧的手腕,那里已泛起一圈青紫。
现在,她该去喝药了。
她一定要早日好起来,早日逃出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