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可不可以也带春桃一起走？”
她还真舍不得留这丫头一个人在这里，万一凌飞羽要是因此迁怒春桃，那就不好了。
春桃眼眶瞬间就红了，“夫人，你待我真好，从今往后，无论天涯海角，春桃都誓死跟随。”
萧驰野眯眼打量着春桃，他本不想带上这个碍事的小丫鬟，可苏锦姝湿漉漉的眼神像把小钩子，勾得他心尖发软。
春桃被他看得后背发凉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。
他该不会不愿意带上自己吧？
“要我带上你也行。”萧驰野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不过得约法三章。”
春桃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为了能跟夫人走，让她做什么都愿意。
“第一，闭上你的嘴。”萧驰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，“第二，管好你的眼睛。”
苏锦姝急忙拽他衣袖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，想让他不要吓唬春桃。
萧驰野冷哼一声，到底还是松了口：“第三……”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“我和你家夫人的事，要是让我知道你泄露半个字，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你家统领大人折磨犯人的手段。”
春桃吓得脸色瞬间煞白，她见过凌飞羽折磨人的手段，上次有个丫鬟不过打碎个茶盏，吓到了夫人，就被他扔给管家，活生生拔了十指指甲。
“我发誓！”她赶紧道：“一定会乖乖听话！”
“行了，滚出去守夜吧。”萧驰野不耐烦地挥手，像赶走一只苍蝇。
等房门关上后，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，映得苏锦姝的侧脸忽明忽暗，她已经上了床，整个人缩在被子里，不安地绞弄着被角，偷瞄坐在自己床边的萧驰野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萧驰野突然转头，正好捕捉到她的视线，“怕我吃了你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