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在乎的人。
而那两个小畜生,则像条野狗似的在府里自生自灭……
当然,这些他都不会告诉苏锦姝。万一她心疼了,私自跑回季府去看望那两个小畜生,他的心血就白费了。
“他们好的很。”他轻笑着抚过苏锦姝的脸颊,“锦衣玉食,早就不记得你这个生母了。”
虽然有些失落,但这也在苏锦姝意料之中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比划的很慢,仿佛每个动作都耗尽全力。
凌飞羽满意地吻了吻她发顶,亲自推着她去前厅用膳。
吃饱喝足后,他又想到了那事,几乎是天一黑,就迫不及待抱着苏锦姝回房了。
床上,苏锦姝揪着被角的指节发白,凌飞羽炙热的气息已经缠了上来,带着酒意的唇瓣轻轻碾过她颈侧。
她知道自己今晚已经没有借口避过去,只能闭上眼,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,没有知觉,不会反抗。
“大人!”管家的声音忽然在门外乍响,“东厂急令!九千岁要您即刻过去,有事商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