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羽摇摇头，踉跄着蹲到她面前，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，醉意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涌，“只是突然觉得，要是能一直这样……就好了。”
苏锦姝的睫毛颤了颤，她垂下眼眸，掩饰其中的波动。
她不想一直这样下去，她要离开……
等她再次抬眼时，眸中只剩下温柔的涟漪。
她把做好的醒酒汤端给他，比划着说汤要凉了，让他赶紧喝。
凌飞羽就着她的手饮尽，一滴汤汁顺着下颌滑落。
苏锦姝下意识拿出手帕想给他擦，可又意识到什么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却见他突然抓过帕子按在鼻尖轻嗅，那上面有她的香味，是他魂牵梦萦，求而不得的。
苏锦姝瞳孔一颤，想要收回帕子时，已被揣进他贴身的暗袋里。
“阿姝亲手熬的汤，果然比府里厨子做的更合我心意。”凌飞羽低笑着用袖口抹嘴，露出少年时逗。弄她的顽劣神情。
恍惚间，他好像还是那个令她依赖信任的凌大哥，可苏锦姝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幻觉。
等从他嘴里问到弟弟的下落，她就会离开他，远走高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