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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晨光透过窗纱洒落进来时,苏锦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甚至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。
“夫人!”春桃慌忙推门进来,只见苏锦姝面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而且咳嗽不止,她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时,房门被猛地踹开,凌飞羽大步跨入:“怎么回事?!”
他一把推开春桃,将苏锦姝揽进怀中:“昨天晚上还好好的……”他突然转头厉喝道:“贱婢,你是怎么伺候夫人的?”
春桃吓得扑通跪地,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:“奴婢该死!都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夫人!”
苏锦姝不忍心,急忙扯住凌飞羽的衣袖,颤抖着比划说不关春桃的事,都是她自己身子骨太弱了。
“阿姝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凌飞羽叹了口气:“罢了,看在夫人面子上,我就暂且放过你,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!”
他舀起一勺药,“来阿姝,先把药喝了。”
为了能早日好起来,早日与弟弟团聚,苏锦姝只得乖乖喝药。
药碗见底时,陈景行提着药箱走进来。
他是来替苏锦姝看病的,把脉时,他意识到苏锦姝的脉象不对劲,他给她开的方子应该没问题才对,为何她的脉象如此之乱,且伤势还日益加重了,可当他瞧见旁边凌飞羽晦暗不明的眼神时,他明白了,是凌飞羽做的。
苏锦姝见他脸色不对,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,她着急地比划问他自己的腿还能治好吗?
陈景行沉默片刻,余光扫到凌飞羽阴鸷冰冷的眼神,只能违心回答道:“这……伤得太重,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法站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