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自己的腿怎么了？
凌飞羽眼神一暗：“是赵婉宁做的……她……”他痛苦地闭上双眼，“都怪我，若是我能早到一步……”
苏锦姝愣住了。
她分明记得，昏迷前赵婉宁只是砍了她后背一刀，并未伤及双腿。
可看着凌飞羽自责到发红的眼眶，她又迟疑了。
也许……是之后发生了什么？
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比划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的错，让他不要自责。
事已至此，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。
想起弟弟的事，苏锦姝又急切地比划想让他带自己去找弟弟。
他们多年未见，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了？
凌飞羽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“阿姝，此事以后再说，你现在需要休养。”
苏锦姝意识到什么，猛地推开他，比划的手指抖的更厉害了。
弟弟是不是出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