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笑了,笑声阴冷:“你以为装死我就会放过你?”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你要是再不起来,我就杀了远儿和岚儿!”
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孩子,只因他们是苏锦姝生的,他才会偶尔看看他们。
尸体毫无反应。
“你不在乎孩子?”他声音猛地拔高,近乎嘶吼,“那你弟弟的死活呢?你也不在乎吗?!”
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回应。
季淮澈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剧烈起伏,他死死地盯着她,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灼穿一个洞。可床上的女人安静的可怕,连睫毛都不曾抖动一下。
终于,他颓然地跪倒在床边。
“苏锦姝,你赢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认输,别闹了。”
他抓起她冰冷的小手,贴在自己脸上,这只手曾经为他研墨添香,曾经在寒冬里为他缝制过出征的衣裳,也曾在他醉酒时小心翼翼地扶他回房休息。
可如今,它再也不会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