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死了,以后再也没人碍您的眼了!”季云岚笑嘻嘻说道,可怜她还不知道,死的人正是自己血溶于水的生母。
赵婉宁瞥了她一眼,轻抿一口茶,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她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活下来?凌飞羽就算带走了她,也不过是具尸体罢了。”
季清远心口闷闷的,但还是附和着笑道:“爹爹就算再生气,过几日也就忘了,毕竟一个哑巴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!
三人惊愕抬头,只见季淮澈提着剑,眼眸通红,浑身戾气地站在门口,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赵婉宁!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