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把她受伤的手指包扎好,系好最后一个结,“放心,她们会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那是他送给小哑巴的糖,动它,就是找死!
苏锦姝惊讶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他只是个小太监,为何有如此大的口气?
像是看出她的疑惑,萧驰野淡淡道:“我在东厂当差,今日随九千岁来侯府办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颗糖,你可以吃了,不然要坏了。”
苏锦姝摇头,将糖重新包好,贴在胸口,比划着说舍不得。
这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一点亮光。
萧驰野见她如此护着自己给的东西,眼神倏地暗了暗,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。
“这是金疮药,记得每日涂抹。”他将瓶子塞给苏锦姝,“等会儿来个没人的地方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