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声音,只能像条搁浅的鱼般张着嘴无声抽泣。
三日后,月黑风高。
苏锦姝趴在狗洞前,十指缠着从里衣撕下来的布条。
这三天她昼夜不停地挖,指甲都断裂了四个,终于将洞口扩大到能容她通过。
晚风卷着落叶拍打在脸上,她深吸一口气,钻进潮湿的洞口。
碎砖刮破了衣衫,泥土混和着血水黏在伤口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“呼——”
终于爬出府墙,苏锦姝瘫软在巷口的阴影里大口喘息,接下来只要沿着这条巷子走到尽头,就能逃出去了。
“哟,这是哪家的小野猫?”
一道慵懒的男声突然在头顶响起,苏锦姝浑身僵住,缓缓抬头。
月光下,一袭绛紫锦袍的男子正俯身看她,金线绣的蟒纹在袖口若隐若现,腰间悬着的玄铁令牌上刻着“东厂”二字。
难道是东厂的小太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