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深深地嵌进皮肉,鲜血混合着汗水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。
她在心中一遍遍描摹着弟弟的模样,他今年该有十六了吧?不知道有没有长高些,现在在哪里?是否安全?
还有,凌飞羽真的……已经死了吗?
想到季淮澈那句‘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’,她的心脏就像被人活生生撕裂。
凌飞羽是为了救她才……如果他就这么死了,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,苏锦姝终于支撑不住,重重栽倒在地!
“哎哟喂!”李嬷嬷吓得跳了起来,瓜子撒了一地,“这、这不会断气了吧?”
旁边的婆子战战兢兢用脚尖踢了踢苏锦姝,“要不要去请个大夫?”
“你疯了?一个哑奴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李嬷嬷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,“去禀告夫人就行了。”
苏锦姝最后的意识,是远处快步走来的季淮澈的身影。
然后,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