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给哑奴送药的……”
翠儿哭喊着,却被亲卫毫不留情的塞住了嘴,粗暴的拖了出去。
柴房里,只剩下苏锦姝呵季淮澈两个人。
火光将人影拉的扭曲变形,季淮澈一步步走过去,苏锦姝攀着墙慢慢站起来,布满血丝的瞳眸因为恐惧和警惕而收缩着。
“哑奴,”季淮澈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淹没,冰冷的嗓音如毒蛇般吐着信子,“告诉我,她刚才给了你什么?”
他没有错过进门的那一瞬间她藏东西的动作。
苏锦姝抿了抿干裂渗血的嘴唇,心中紧张到了极致,如果被他发现那张纸条……她几乎不敢预想自己会遭遇什么!
她摇着头,将瓷瓶递到他眼前,无声的告诉他翠儿没有撒谎。
“哑奴。”
季淮澈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。他抬起手,从她凌乱的发丝拂过,摩挲着她红肿的脸颊,“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难道你还没有学会长记性?”
他的手一路滑下去,抚过她脖颈上被猫抓出来的几道血痕,动作轻柔的仿若在抚摸亲密的情人,“哑奴,我再问你一次,她给了你什么?”
苏锦姝的身体控住不住的颤、栗着,头垂的更低,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,不自觉的将左臂往后缩去。
季淮澈眼尖的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他如闪电般探出手,瞬间攥住了她的手臂,用力拉至身前。
苏锦姝无声挣扎,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却被他死死扼住,从袖口翻出了那张纸条。
季淮澈目光冷了下去。
他一把甩开苏锦姝的手,将纸条打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