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了上去,只一眼,浑身血液就凝固起来。
那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花笺,上面是几行早已褪色的梅花小篆:待君归,红妆十里,共剪西窗烛。
这是她亲手写的。
在季淮澈当年随父兄出战前夕,她亲手将它放入了他的贴身香囊之中,她以为他已经扔了或者烧了,没想到……竟然还在。
“谁准你进来的!”
厉喝声当头砸下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过来,将花笺夺了过去。
苏锦姝惊惶的抬起头,正撞入季淮澈风雨欲来的瞳眸中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谁给你的资格碰它!”
季淮澈用力的攥着那张花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眉宇间满是翻涌的怒火
“别以为我留着这东西,是还有什么旧情!我不过是想时时提醒自己,以前的我瞎了眼,才会看不清你苏家人的真面目!”
当初他父兄下狱,他在苏家门前跪求了整整三日,想求苏父为父兄陈情洗冤,可等来的是什么?
是她亲手写的一封信,上面只有四个字——恩断义绝!
他在泥泞中挣扎,意外得知,原来害他全家的就是她父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