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不懂，苏妍扯了扯嘴角，“你说你在现实世界有爱的人，来这里是为了做任务拿奖金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你的那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的吗？”她很认真的看着我。
我愣了好几秒，不知为何，离开的那天苏妍能听到系统与我的对话，我还能说出自己的目的，但现在不行了。
“我...”
——(⊙x⊙;)---静音，我说不出来，只能沉默。
见我沉默，苏妍继续，“我问过好多人，他们说你是脑子有问题，什么系统世界根本是不存的，那就是骗人的，是你用来骗我的。”
我依旧没说话，没办法告诉她，确实是存在这样的世界。
“但是科学家也确实证明存在二维，三维，四维空间，所以那是真的吗？”
我：“......”
“如果不存在，那就是你骗我离开的话术？”
看着她疑惑的目光，我移开了视线，低头无助的看着眼前的桌面。
见我还是不说话，苏妍继续说，今天她好像情绪有点不对。
“我有时候在想，那天晚上是不是我的幻觉？现在站我跟前的你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我无数次的惊醒，又陷入迷茫，不知道什么是真的，什么是假的。”
“但我又在无数次的悲伤和痛苦中，看清了自己的处境，你真的走了。”
我想她最终的目的是想知道，那个我爱的人是真的存在，还是根本就不存在。
“我没办法给你解释，但是我想告诉你，这次我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苏妍抬眸对上我的视线，眼底的情绪复杂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次攻略成功后，还会离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