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来问这个问题。
我抬眸看见她泛红的眼眶，那破碎的双眸充满了难过和不甘。
这双眼好似钝刀一样慢慢划过我的心头，我痛得无法言语。
“对，我爱她。”
短短几个字，敲碎了苏妍全部的侥幸和希望。
如坠冰窖，刺骨寒心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难受，手里捏着的袋子发出紧实的声音。
颤抖地再次问道，“那你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“哪怕是一点点，在曾经某个时刻，......”
我爱过啊。
我当然爱过，是全部，是所有。
不管是现实世界，还是在这里。
我最爱的人，只有你。
可我不敢说出答案。
只能咬牙回复，“我只是做任务，谈何爱过。”
谈何爱过。
苏妍的脑子瞬间炸开，整个人差点没站住。
是啊，他怎么可能爱过自己。
他爱的一直都是那个“她”，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。
他们之间谈什么爱。
不过，都是一场利益的交换。
她眼眶猩红，喃喃自语，“谈何爱过，很好，很好。”
看着她如此难受，我心如刀绞。
我多想上去抱抱她，告诉她一切的真相。
告诉她，我一直爱的人只有她。
但是我不能。
片刻后，苏妍终于绷不住了，她转身朝屋里留下一句话。
“想让我改变主意，你先在这站一晚再说！”
只要能让她改变主意，站一晚无妨。
我站在别墅跟前，看着她一直到熄灯睡觉。
可是偏偏不巧，半夜下起了雨。
管家想给我一把伞，却被苏妍拦住。
“他不是说了什么都愿意做吗？淋点雨而已。”
“可是小姐，这样下去是会生病的。”
苏妍冷声道，“跟我在雨里跪了一整晚相比，现在都是便宜他了！”
“不准任何人给他雨伞，我要他也尝尝我曾经的痛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