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。
她好半天，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谢时宴摇了摇头，将视线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。
“你不用说对不起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“如果你现在想要杀我，可以立刻动手。”
洛锦书听到这话，拿着枪的手忽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。
枪口也随之微微下沉，对着地面。
看到她陷入沉默，谢时宴没有继续逼迫对方，反而主动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洛锦书，如果你杀了我，之后会怎么做？”
这个问题一问出来，洛锦书猛地抬起头，又有些羞愧的低下头。
最终洛锦书还是选择抬起头，眼眶通红地看着谢时宴，声音放的很小。
“如果我真的杀了你，那我也会自杀。”
“但终究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洛锦书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谢时宴不公平，很自私。
可如今的她已经别无选择，为了安安，她只能这么做。
她此刻只祈求若是有来世，就算是给谢时宴当牛做马都可以，只希望能还上对方的命。
然而谢时宴闻言，却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这也确实是你的风格。”
他对洛锦书的做法毫不意外。
或许应该说，在他心中洛锦书就应该这么做。
一命换一命，确实对他不公平，但是她也绝不好受。
谢时宴看着面前的洛锦书，心里只觉得想笑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洛锦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