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将神武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王立的杂货铺内，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，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板被推开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风云澈，他今日换下了一身家主锦袍，穿着寻常的青衫，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却丝毫未减。
跟在他身后的，则是一位身着云纹炼丹袍的中年男人，正是欧阳希。
欧阳希一进门，目光便死死锁在王立身上，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，倒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丹道圣典，充满了狂热与敬畏。
风云澈对着王立拱了拱手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欧阳希却是一个箭步上前，对着王立深深一揖到底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晚辈欧阳希，拜见王老板！”
王立眼皮都没抬，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灵晶：“风家主，大晚上带着人过来，是想退货？”
风云澈面色一滞。
退货？那瓶“可乐”现在被欧阳希当祖宗一样供着，怎么可能退！
“王老板说笑了。”
风云澈沉声道，“欧阳大师对您店中的一件奇物颇为好奇，特来请教。”
“哦？”
王立这才将目光转向欧阳希。
欧阳希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个黑色的瓶子，双手捧着，小心翼翼地递到王立面前，姿态谦卑到了极点。
“前辈！敢问此等神物，究竟是何等天地灵粹炼制而成？晚辈愚钝，只品出其中蕴含着水火相济、阴阳调和的无上至理，却始终无法窥其万一！”
他满脸期待，希望能从这位“前辈高人”口中，得到那足以颠覆整个炼丹界的惊天秘方。
王立接过瓶子，晃了晃，里面只剩下小半瓶。
他拔开瓶塞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然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欧阳希。
“炼制？”
王立嗤笑一声，“你管这个叫炼制？”
欧阳希一愣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王立将瓶子往柜台上一放，发出一声轻响，“此物，乃是另一个世界一位快乐的神明，在打盹时流下的口水。”
快乐神明的……口水？
欧阳希和风云澈同时僵在原地，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。
这是什么离谱的答案？
“你以为炼丹是什么？是把一堆药材扔进炉子里烧成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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