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长一脸敬佩,非要给我免了这趟车的票钱。我推辞不过,最后只好收下了。
车厢里恢复了平静。
那两个贼被乘警带走了,据说到了下一站,就会移交给当地的派出所。等着他们的,是法律的制裁。
我重新坐回我的位置,泡了一碗新的方便面。
热腾腾的汤喝下去,从胃里暖到心里。
怀里孙寡妇煮的鸡蛋,虽然早就凉了,但我还是慢条斯理地剥开,一口一口吃掉了。
火车“况且况且”地往前开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晚上七点半,广播里响起了即将到达终点站长春的通知。
我背上我的双肩包,随着人流,走下了火车。
刚走出出站口,一股北国城市特有的,混着冷风和烟火气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站前广场上,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。拖着行李箱的学生,接站的父母,吆喝着拉客的出租车司机……一切都充满了鲜活的人气。
和我刚刚在火车上经历的一切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学校的名字。
车子穿行在熟悉的街道上,路两旁的霓虹灯,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。
口袋里,黄淘气又不老实了。
“小向海,这就是你上学的地方?看着还挺热闹。就是不知道,这儿的烧鸡,有没有咱村口王屠夫家的香。”
我没好气地在脑子里回了一句。
“你再惦记烧鸡,下学期的生活费就全给你买鸡屁股吃。”
黄淘气立马就蔫了。
到了学校门口,我付了钱,下了车。
宿舍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,走廊里全是学生们的笑闹声,还有各种外卖的味道。
我打开宿舍门,里面空无一人,室友们都还没回来。
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,整个人也跟着躺了上去。
火车上的颠簸,斗法时的紧张,还有送走李根后的那份释然,此刻全都化作了一股浓浓的疲惫,涌了上来。
这一趟回家过年,可真够精彩的。
从邹家的保家仙,到张老头出殡的路煞,再到娟子饭店的黑貂怨,最后是这火车上的十年冤魂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像是在我脑子里过电影。
我爷说,再过十年,我也能办“借运开路”这种高级活儿了。
十年……
我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。
好像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