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是瞎蒙的!看我们家好欺负,大过年的跑来串词骗钱!”
她一把就想从老赵手里把那烟枪夺过来。
“我看你就是个小骗子!跟我玩这套,你还嫩了点!”
“住手!”
我跟老赵同时喊了出来。
老赵护着那烟枪,跟护着自己眼珠子似的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你个败家娘们!这是我爹的遗物!你敢动一下试试!”
就在孙梅的手指快要碰到烟枪的一瞬间。
屋里的温度,猛地降了好几度。
供桌上,那根一直燃着的红蜡烛,火苗“噗”地一下就灭了。
一缕青烟,笔直地升了起来。
整个堂屋,陷入一片昏暗。
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,从那挂着祖宗板的墙壁里渗了出来。
孙梅那只伸在半空的手,僵住了。
“啥……啥动静……”
她哆哆嗦嗦地问,牙齿都在打颤。
我没理她,直接掏出手机,给我爷拨了过去,还按了免提。
电话秒接。
“喂,咋样了?”
我爷的动静从电话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。
“爷,我在老赵叔家。”
我盯着那杆被老赵死死抱在怀里的旱烟枪。
“他家有个传下来的老烟枪,烟锅子底下,刻了个‘武’字。我问他爹小名是不是带个武,他就吓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,我爷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不是你赵叔他爹。”
我爷的动静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那是你赵叔的三爷爷,赵老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