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说我没有证据！他还威胁我，说再闹下去，就让我毕不了业！”
她转过身，抬起虚幻的手，指向了身后那一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。
“那天，我就在这里看书……”
“他偷偷地，把我头顶那个书架的螺丝……给松了……”
“书架倒下来的时候，我怀里……还死死地抱着我的笔记……”
她举起手里那摞虚影的笔记。
我们能清楚地看到，在那笔记的封面上，用钢笔写着两个字。
张伟。
而不是苏曼。
“我死了以后，他把我所有的东西，都藏了起来……没人知道，那些研究，是真的……”
苏曼的哭诉，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林晓雨的眼泪，早就止不住了。
她看着苏曼那绝望的魂体，走上前，举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，是她写了一半的论文。
“苏曼学姐！我奶奶也是白山人！”
“我发誓！”
林晓雨的声音，因为激动而颤抖，但每一个字，都清晰无比。
“我会把你的研究，完完整整地写进我的论文里！”
“我会标注上你的名字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这篇论文，是你写的！”
“我还要找到那个姓张的偷你研究的证据！让学校给你正名！”
林晓雨的话音刚落。
苏曼手里那摞虚幻的笔记，突然变得无比清晰，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字迹，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下一秒，那本虚影笔记，化作一道流光，直接冲进了桌上那本《东北旗袍民俗考》里。
整本书，都发出淡淡的微光。
苏曼的魂体，对着林晓雨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，她那虚幻的身体，化作点点紫色的光斑，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。
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