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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林晓雨的寝室，一股子混杂着药味和旧书霉味的气息就扑了过来。
一个长发女生正坐在书桌前，呆呆地看着桌上摊开的一本书。
她就是林晓雨。
她的脸色很差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头发确实稀疏了不少，能看见头皮。
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虚浮的疲惫。
“晓雨，我把王向海同学请来了。”
短发女生小声说。
林晓雨慢慢抬起头，她看了我一眼，那反应，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学校里传的那个出马仙？”
她的话里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我点点头。
“你真能解决我的问题？”她又问。
“能不能，得先看看。”
我走到她书桌前，那本老旧的书，正摊在桌子中央。
封面上印着几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字：《东北旗袍民俗考》。
我还没伸手。
“别碰！”
林晓雨突然尖叫起来，一把就将书合上，死死地抱在了怀里。
她的反应，激烈得有些过头。
“我就看看。”
我放缓了动作。
“不行！这是我的书！谁也别想抢走！”她抱着书，缩在椅子里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我怀里，常九红那清冷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“她的神智，已经被影响了。”
口袋里的黄淘气，鼻子用力地抽了几下。
“一股子很淡的书灵气息，还混着点别的……是香火味？”
它跳到桌子上，围着林晓雨刚才放书的地方，转来转去地闻。
“错不了，这是‘物老成精’的路数。”
黄淘气下了判断。
“咱们东北这边，老物件放久了，受了香火，或者被人的念头影响，是容易成精怪。”
“可这书才几十年，怎么会……”我不解。
“不光是书。”
常九红的意念，在我脑中响起，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更重要的是里面那根头发，和那个旗袍女人的执念。”
她继续补充。
“我能感觉到，那个魂体，生前应该也是个喜欢搞研究的学者，研究的就是东北旗袍民俗。”
“她把毕生的心血和执念，都留在了那本书，和那根头发里。”
“这跟一些研究萨满教学者论述的‘仙家服饰文化’，算是能勾连上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我家书柜里的那些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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