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，在我面前，一点一点地，失去最后的光。
它眼里的光彩，慢慢黯淡下去，最后，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整个店里，安静得可怕。
马叔看着地上的死鸡，又看看我，嘴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把那只鸡抱了起来，它的身体已经凉了。
很多人问我，为啥不吃鸡肉。
就是从那以后，我再也不吃鸡肉了。
黄淘气蹲在地上，看着那只已经没了气息的大公鸡，吸溜了一下口水，小眼睛里全是渴望。
“哎呀，这鸡肉多新鲜啊！刚死的，正是最嫩的时候！”
它搓着两只小爪子，凑到我跟前。
“小向海，别浪费啊！你看它生前多威猛，这肉肯定有嚼劲！咱们要不……炖一锅？”
“黄淘气！”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。”
常九红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我把你舌头拔了，给你也炖一锅。”
我一把抹掉眼泪，攥紧了拳头。
“九姐！那个狗日的马岩，还有那个什么破堂口！我上哪儿找他们去！”
“我要把他们全都给扬了！”
“慌什么。”
常九红的语调，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稳。
“一个新立的堂口，能跑多远？他敢在我的地盘上立堂子，就别想藏得住。”
她那双冰冷的眸子，转向旁边还在装死的黄淘气。
“黄淘气，这事儿交给你了。”
“去把那个神鬼堂给我找出来！”
黄淘气一听这话，立马就来了精神，腰也不酸了，腿也不疼了，直接就蹿到了我肩膀上。
“得嘞！九姐您就瞧好吧！”
它拍着自己的小胸脯，信誓旦旦。
“我这鼻子，方圆十里有几只耗子打洞我都知道！找个破堂口，那不是小菜一碟！”
说完，它“嗖”地一下，就从门缝里钻了出去，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我和马叔收拾好店里的东西。
他看着我怀里那只已经僵硬了的公鸡，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，老弟。”
“不能让英雄曝尸荒野，咱们给它找个好地方。”
我们开车出了城，在城外找了个僻静的山坡。
马叔拿着罗盘，前前后后走了半天，最后在一个小土包前停了下来。
“就这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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