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们辽源那种撒满了孜然的小串,完全是两个路子。
我吃得满嘴是油,香得我直哼哼。
就是有一点,不如我们辽源。
我们那儿的烧烤大排档,家家户户都能做辽源麻辣烫。
一口肉串,一口麻辣烫,那才叫一个爽。
马叔喝了两瓶金士百,我也跟着陪了一瓶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马叔那张带着笑的脸,慢慢地,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酒杯,抽了张纸巾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。
然后,他压低了嗓门,身体微微前倾,凑了过来。
“你爷的本事,你学了几成?”
“出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