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啊。
“那俩小子一听是这玩意儿,吓得哇哇叫着就跑回家了。”
刘常吉他媳妇儿哭得更凶了。
“可我们家小宝……不敢直接扔了,就硬着头皮,一个人又跑回水库边,把那盒子给扔了回去。”
“晚饭的时候,这孩子还好好的,还能跟我们白话这事儿,没当回事。可谁知道!这一到晚上睡觉,人就不行了!浑身滚烫,烧得满嘴胡话,净说些胡言乱语!”
看着刘婶担心的哭哭啼啼,我赶紧安慰。
“多大点事儿!”
“不就是吓掉魂了吗?把魂儿给叫回来,就完事了!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刘常吉他媳妇儿,抓着我的胳膊,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我骗你干啥?”
“等着,我回家拿趟东西。”
我现在是真不怕。
这小孩儿叫魂,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我爷那套流程,我闭着眼都能给他复制下来。
我直接跑回家,从我爷那口破柜子里,翻出黄纸、朱砂、毛笔。
深吸一口气,学着我爷的样子,提笔,蘸上朱砂,在黄纸上一气呵成。
一道歪歪扭扭,跟鬼画符没啥两样的拘魂码,就这么诞生了。
我拿着这张“杰作”,又跑回了刘常吉家。
“婶儿,你过来。”
我把刘小宝他妈叫到跟前。
“等会儿,我会把这个黄符烧在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