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掩盖不住的尿骚味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们几个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晚上，我没去食堂吃饭。
我一个人，溜达到了学校旁边的伊通河边。
秋天的风，吹在身上，凉飕飕的。
我刚想找个地方坐下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海哥！”
是张通。
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跟前，一脸的紧张。
“你……你可别想不开啊！不就是被揍了一顿，还尿了裤子嘛！多大点事儿啊！千万别跳河啊！”
我一阵无语，但还是感谢他惦记我，接着把他臭骂了一顿赶走了。
我找了个绝对没人的河边角落。
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常九红！黄淘气！”
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，在心里疯狂地咆哮。
“你们俩哪儿去了！真就这么无情？眼睁睁看着我被那孙子往死里抽？”
“我们早说过了。”
常九红那冰冷的声音，终于响了起来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劫难，我们不能插手，要你自己处理。”
“是啊。”
黄淘气那贱兮兮的声音，紧跟着就来了。
“你小子也真完蛋，竟然还尿裤子，啧啧啧，丢人啊！”
“我那是被蛇吓的！”
我气急败坏地反驳。
“可不是被赵龙那个逼养的吓的！”
说到蛇，我脑子里猛地闪过那条乌黑的大蛇，那双冰冷的黄眼睛。
我心里一动。
“九红仙姑，那条蛇……是不是你变的？”
常九红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是我们常家的一个子孙。”
她的声音，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但是，你别多想，它可不是为了帮你。”
“是因为那个叫赵龙的，嘴巴太贱，竟然敢当着我的面，辱骂仙家。”
“所以，给他个小小的教训罢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九姐！”
黄淘气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。
“你就是给自己违反仙规，偷偷帮助弟子，找个借口呢！”
常九红这次没有瞪黄淘气。
她直接一尾巴甩了过去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黄淘气身上。
黄淘气被抽得一连翻滚了好几个跟头，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常九红指着在地上打滚的黄淘气，破口大骂。
“老娘还没说你呢！”
“那通灵符，明明直接贴到眼睛上就可以看鬼魂！”
“你为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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