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:“有啥话就说呗。人都来了,不一定能帮上忙,起码给你参谋参。”
“海哥,不瞒你说,我家……最近真是撞了邪了。”
邹坤吸了口烟,像是需要尼古丁来给他壮胆。
“我爸是做工程的,就这半年,邪门了。之前谈得好好的项目,签合同的头一天,对方说黄就黄了,连个理由都没有。好不容易中标一个,还没等开工,就查出地基下面有古墓,直接被叫停了。”
“工地上的事,更是没断过。不是今天塌方砸了人,就是明天电线走火烧了设备。前前后后赔进去好几百万,我爸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没插话。这些事,听起来确实倒霉,但要说跟鬼神扯上关系,似乎还有点牵强。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
邹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丝恐惧:“最邪的是我爸。他以前身体好得很,天天早上还能去公园打一套太极拳。现在呢?一天到晚没精神,就跟被人抽了魂儿似的。晚上还睡不着觉,总说屋里有人,一宿一宿地做噩梦,梦见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,站在他床边,冲他笑。”
穿红衣服的女人?
我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日本楼地下室里,那股子阴冷的黑气。
难道邹坤他爸也招女鬼了,那他爷俩可真不愧是父子。
邹坤说着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:“我妈不信邪,带我爸去医院,从头到脚查了个遍,什么毛病都没有。医生就说是压力大,神经衰弱,给开了些安神的药,可吃了根本不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