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铭面色阴沉,带着一行弟子缓缓步出了翠雅居。
他的步伐沉重,每一次落脚都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和不甘。
弟子们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来。
“师父,那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“是啊,他那穷酸样,怎么可能比得上您几十年的医术?”
“我看那小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瞎猫碰上死耗子,哪里比得上师父您的医术高明。”
王铭听着弟子们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油,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“够了!”王铭断喝一声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们懂什么?那个小子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他真的解了叶惜雾的毒。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,没想到王铭会这么说。
“师父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王铭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刚刚我听叶惜雾叫他林宇,你们可认识?”
弟子们齐齐摇头,医药坊可从未听过这号人物。
“这小子子并非我医药坊弟子,却擅自在我医药坊治病救人,此事我定要告知夕长老,让她好好惩治一番这个毫无规矩的小子!”
说完,王铭撇下这些弟子,径直朝夕长老的居所行去。
来到夕长老的居所前,王铭远远便看到一抹红影立于窗前。
夕红缨一袭赤色长裙裹身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她背对着门口,纤细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青玉棋子,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间,在阳光映照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“夕长老!”王铭站在院外,恭敬行礼。
夕红缨没有回头,声音清冷如霜:“何事?”
王铭快步上前,拱手道:“禀夕长老,医药坊来了个狂妄之徒,不仅擅自为病患诊治,还……还用毒药害人!”
“哦?”夕红缨指间的棋子一顿,“何人如此大胆?”
王铭眼中闪过一丝阴险:“是个叫林宇的弟子,一身衣衫破烂,多半是穷疯了的杂役。他不知从哪学了些旁门左道,竟敢在翠雅居内给叶惜雾姑娘灌毒药!”
“叶惜雾?”夕红缨终于转过身来。
她的容颜如画,眉目如刀,一双凤眸凌厉如电,唇若点朱,肤若凝脂。
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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