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笑懒得理会,一步步离去。李天盛几度犹豫,想当场与李长笑拼命,却又觉如此死去,实在太太不值。且他一赴死,身后兄弟姐妹,又该如何自处?岂不被逼着赴死?
李天盛神色狰狞:“若非大敌当前,我今日即便是死,也绝不容你相欺。”李长笑飘忽忽回道:“随你。”
话音落下,已融入人群,消失不见。李天盛腿一软,瘫倒在地,愤恨的捶了一拳地面,无力、屈辱、迷茫。
李长笑走进一家饭馆,拿起擦桌用的粗布,将剑鞘上的血迹擦净。喃喃道:“当棍棒使,倒也出奇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