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已掀起惊涛骇浪,他分明见到,他那素来冷漠,杀伐果断的师姐,嘴角竟隐约有一丝笑意。
“慕画,便是我师弟。”慕琴将拂尘插入后颈领口处,不必随手拿着。两人穿行人流之际,她细细解释道:“琴、棋、书、画是我这一代,最出色的四名弟子。慕府弟子众多,除却我们四个外,尚有许许多多。”
“有忠心效劳,留在慕府的,也有与我一般,脱离幕府的。幕府历来弟子,便这两种结局。”
“我为琴,算是此代弟子之首,其下棋、书、画,皆为同辈佼佼者。棋、书、二者,也均已脱离慕府,唯剩‘画’,入门稍晚,修为稍低,还未来得及脱离,便已灵气枯竭。”
“我等自脱离慕府,便不再过问,也不再关注慕府之事,且慕府素来低调,纵使刻意打听,也难得有用线索。”
“故慕府近况,怕是唯有那慕画知道了,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。”
慕琴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