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就有格雷伯克军团的人找到了我。」
马修眼神一凝,虽然20年的经历,让他自认对格雷伯克的了解,达到了一种极深的程度,但在真正得到结果之前,仍然免不了担心。
他担心格雷伯克没有上钩,又或者是忽略掉了弗朗索瓦这样一个小人物。
他同样也担心,弗朗索瓦会不会已经堕落了。
风衣口袋里,握著魔杖的手缓缓松开,马修面带轻松笑容,「听上去很顺利。」
弗朗索瓦一张脸皱了起来,表情苦涩,「顺利吗?算是吧————直到上一个满月,我才在那个接头人的带领下,第一次见到了格雷伯克。」
「会长先生说得没错,那就是一个毫无人性的野兽!疯子!屠夫!」
弗朗索瓦的情绪有些激动,马修皱了皱眉,指关节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酒保朝这边看过来,眼神不满。
弗朗索瓦这才平静了一些,抬起双手搓著脸,像是想要把脸上的疲惫揉散,「抱歉。
「」
马修宽慰道:「不用说抱歉,我比你更了解格雷伯克,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」
「那天他带著上百头失控的狼人,把一个偏僻的村庄变成了乐园————」弗朗索瓦闭上眼睛,像是不想回忆那段经历。
那是一场狼人的狂欢,的确能称得上是乐园,可对于村庄里无辜的人来说,却是噩梦和地狱。
但这并不是弗朗索瓦痛苦的根源,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,更不会用善良和道德自我标榜。
否则他也不会自愿成为沃恩手中的一把刀,并且向亚历山大和泰勒念出了索命咒。
真正让弗朗索瓦痛苦的,是他参与到了那场狂欢之中,因为他需要向格雷伯克递上投名状。
哪怕在他动手之前,那一家三口都已经饱受摧残。
弗朗索瓦到现在还记得,那个遍体鳞伤,被狼人们扒光了欺凌的女人,那绝望而充满仇恨的眼神。
那个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孩子,还有被扭断四肢,双眼充血的男人。
他能做的,就只有咬断他们的脖子,让他们不再承受羞辱和痛苦。
可即便如此,失控的狼人们还是撕碎了他们的尸体。
只有弗朗索瓦自己知道,自从那天之后,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而折磨。
月圆夜发生的一切,都在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