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。
那时她就明白，在这种地方，仁慈，只会害了自己。
胡九颜无声无息，缓缓起身，将自身紧紧贴在冰镜后面，过程没有发出半点气息波动。
……
头顶上方。
境界缓缓恢复到第三境的虚灵子正如同一根羽毛般，缓缓往下飘落。
“冰魄渊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，所有一切都被封印在玄冰当中，就连场域……都被封住！”
“传说中那位冰璃仙子，不愧是妖族帝女，这种通天彻地的手段，至少得在第六境之上！”
“可惜能够破开玄冰的无上法器太少了，那些顶级大人物们，都担心玄冰破开，会有恐怖事件发生，也都不肯外借……”
“这要是能从里面挖出一尊古仙，获得完整上古传承，绝对是发财了。”
“听说被封印在最下面的冰璃仙子，曾被誉为上古第一美人，很多人甚至说她还活着，也不知真假……”
没有外人，精神状态比较放松的虚灵子嘀嘀咕咕，一路喃喃自语。
一边观摩冰壁里被封印的那些仙人，一边不断缓缓下降。
在距离冰镜还有数百丈时，他缓缓悬停在空气中，看向下方幽暗深潭中，唯一光源。
他知道，那是冰镜，有传说那冰镜就是冰璃仙子当年一件法宝。
这位妖族帝女当时用同归于尽的手段，连同自己在内，一口气封印了上百名仙人，留下那面冰镜，可以通过它来观察外面世界。
当然，这些事情基本都是后人根据这处保存最为完好的上古战场推断出来。
反正很多人都尝试过，却无一人，能够将其取走。
虚灵子知道谷底有人，也知道水潭当中存在莫名的恐怖生灵。
因此他很谨慎。
即使来到这里，境界恢复到第三境，也没有去贸然行事。
而是沉声说道：“天狐族的大妖，老夫来自仙界天干殿，专程过来找你，并无恶意，而是有一事想要询问。”
下面静悄悄，没有半点声音。
虚灵子继续道：“老夫只想知道，你跟降世魔子是否有关？”
他一边说，还一边摊开上手，道：“此地场域虽然不强，但很特殊，我神识无法穿透，但你只要抬头，应该就可以看见我。”
顿了顿，他说道：“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。”
此时，跟巨大冰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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