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必须要得到八成以上的老股东投票认可,以此避免奸诈之辈混入。」
沈秉文立刻追问道:「不知新股东的权责要如何界定?」
「叔父放心。」
薛淮早有定计,娓道来:「新股东可列席总务堂会议,但无最终表决权。他们享受的红利按股数分配,然涉及船号根本之重大决策权,仍由初始核心掌握。」
乔望山郑重地问道:「初始核心?」
薛淮明确道:「乔老、沈叔父及船号最初出资核心之黄德忠、王世林、徐德顺,你们五人所持为创始定股,其中乔老和沈叔父的占股比例超过六成。我拟定的章程草案赋予你们五人特殊表决权,尤其在根本方向、修订章程、官府关系等事务上,你们二位拥有决定性的权重。」
沈秉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点头道:「此为保证控制之基。」
乔望山自然也明白,沈家和薛淮的关系不必多言,而乔家完全听命于云安公主,此前公主已经传信于他,一应事务都遵从薛淮的调派。
如此一来,即便薛淮明面上没有插手扬泰船号的事务,但船号实际上仍旧完全处于他的掌控。
「不仅如此,还需设立身股。」薛淮续道,「船号对六房主事、资深船主、大匠等骨干,要按照其职位、能力、功劳,授予不占股本但享分红的虚股。」
乔望山捻须道:「此乃效法晋商顶身股之精髓?」
「正是取其激励之要义。」
薛淮解释道:「身股不可继承转让,离任即收,分红与船号整体盈利及个人考绩紧密挂钩,其意在将船号兴衰与核心人才荣辱深度绑定,使其竭忠尽智。身股名单及额度每年由总务堂拟定,需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。」
沈秉文赞道:「贤侄此策大妙,既可激励骨干,又将恩赏之权归于股东。」
「便是如此。」
薛淮微微一顿,又道:「对于船号而言,信息乃命脉,血脉需畅通,所以我拟于船号内部增设独立信报房,其职责有二,一是建立信网,以驿站快马信鸽为羽翼,联通港口船队分号,互通航道、天气、货殖、安全信息。二是督察内部异常,如贪渎、怠工、结党、
违规等,信报房的人员则由我甄选忠诚可靠之人。」
这次他没有征求乔望山与沈秉文的意见。
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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