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咳嗽,她弓起身子用手帕死死捂住嘴,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。
春棠慌忙为她拍背,眼泪簌簌而下:「姑娘你怎么了!」
咳声渐歇,徐知微摊开手帕,雪白的丝绢上,赫然几点刺目的猩红!
春棠和秋蕙瞬间脸色煞白,如遭雷击。
徐知微却只是看了一眼那抹猩红,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又令人诧异地笑了笑。
两个丫鬟这一刻不敢说话,只是无声泪流地看著徐知微。
「我死不了,别害怕。」
徐知微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,只要安心静养不需要太久便能痊愈,问题在于现在的局势根本容不得她那样做,医所每天都会出现很多新病人,就连冯老一把年纪都在勉力坚持,她又怎能临阵退缩?
她望著两个眼泪涟涟的丫鬟,勉强微笑道:「还有病人等著我施针,你们扶我起来,听话。」
两人对视一眼,感受到徐知微不容置疑的决心,只能伸手将她扶起来。
徐知微刚刚站定,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如同滔天巨浪,毫无预兆地猛烈袭来,她的视野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噬,耳中尖锐的嗡鸣声盖过外界的一切动静,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无底的深渊,身体失去所有的支撑。
「姑娘!」
她似乎听到春棠和秋蕙撕心裂肺的尖叫,声音却遥远得如同隔世。
指尖触碰到的滚烫皮肤触感,成为她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