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已进入关键阶段,章程初稿已拟,只是关于税则细节,各方明争暗斗不休,都想在新政中占得先机。
魏王姜哗这些日子动作频频,显然是想借闽粤海商的势力在开海大计中分一杯羹。
「还有一事。」
江胜压低声音道:「白骢传来消息,宁首辅近日频繁召见韩阁老,似是在商议什么大事。虽不知具体内容,但卑职猜测多半与开海的人事安排有关。」
薛淮沉吟片刻,道:「宁党沉寂了三个月,也该有动作了。左安的事虽让他们伤了元气,但宁之在朝中经营三十年,根基无比深厚,绝不是一次挫折就能动摇的。他若真要插手开海之事,反倒比段璞明目张胆地反对更难应对。」
「大人的意思是?」
「宁党若要掺沙子,便让他们掺。海事衙门不是铁板一块,也不可能铁板一块。」
薛淮苦笑一声,叹道:「话虽如此,终究是放不下心。」
薛淮眼中闪过一丝锐色,镇定道:「只要章程定得严,规矩立得稳,任凭他们安插人手,终究逃不出这框架去。」
两人又谈了一阵,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薛淮心中一跳,霍然起身,便见墨韵急匆匆跑来,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慌乱:「老爷!
夫人她————」
薛淮只觉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,来不及听完,拔腿便往内院跑。
他冲进内院时,整个院落已经忙作一团。
崔氏站在廊下,正有条不紊地吩咐著下人烧水和准备参汤。
见到薛淮,她连忙上前拦住:「你且在外面等著,莫要进去添乱。产房污秽,男人不宜入内,这是规矩。」
薛淮急道:「母亲」」
「规矩就是规矩。」
崔氏不容置疑地说道:「你若真想帮她,便安安静静在这里等著。你进去帮不上忙,反倒让她分心。」
薛淮只好在廊下站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两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头。
产房内传来沈青鸾压抑的呻吟声,随即是稳婆的声音:「夫人用力,再用力些!」
薛淮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。
崔氏见他这副样子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轻声道:「别担心,头一胎都这样。知微也在里面,难道你信不过她的医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