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羞。
偏偏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没有丝毫唇亡齿寒的觉悟,还在眨巴著眼睛,好奇地观看学习。
「道士、道士————!痒痒!哈哈————」
「哎哎、别乱动,你自己痒自己好吧,我都还没按呢。」
好一会儿,温知夏终于是老实了下来。
陈拾安的手法果然是不同寻常,他并非普通的揉捏,而是以指代针,精准地按在少女足底的穴位上,指尖带著温和却渗透的力道,指腹或点、或揉或推。
按到某一处时,温知夏忍不住叫出了声:「嘶————!这里好酸————!」
声音里带著新奇和舒服和酸麻交织的喟叹,惹得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都忍不住朝她投过来古怪的目光。
「是这里不?」
「嗯嗯————嘶————道士你轻点、轻点!」
温知夏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了上来,她酸爽得眯起了眼睛,另一只脚在水里惬意地晃动著水花,毫无顾忌地表达著享受。
好一会儿,两只脚终于是按完了,接著便轮到了姐姐。
李婉音的脚最怕痒了,当陈拾安的手指触碰到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时,她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,却被陈拾安温和而稳定地握住脚踝。
「哈哈哈————拾安、好痒————!」
「婉音姐,放松,越紧绷越痒痒。」
陈拾安低声说著,手上的动作却未停,根据她们每个人体质的不同,陈拾安的按摩手法也不同。
许是感受到了舒服,姐姐渐渐红了脸,半眯起了眼睛,咬著下唇忍著那足底传来的酸麻痒意。
陈拾安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和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游走,那股酸胀感时而让她倒吸冷气,时而又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,仿佛淤积的疲惫被丝丝抽走。她只能红脸垂眸,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,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,染上满足的红晕。
终于,轮到了班长大人了。
刚刚亲眼看完了烦人蝉和姐姐的按脚,林梦秋此时也是既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。
她几乎是闭著眼睛把脚伸过去的,也不知道是桑拿房热得,还是羞得,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。
当陈拾安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时,少女全身都绷紧了。
陈拾安的手法依旧沉稳而精准,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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