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、暖昧的声响。
比如床垫的吱呀声响,又比如断断续续的模糊对话,和手掌拍打水面时的动静。
温知夏的脸红透了。
林梦秋的脸也红透了。
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蹲在门口,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没有离开。
既羞耻又好奇,既想听又不好意思听,觉得婉音姐哭得难受,又生怕她被陈拾安给弄死,一颗心怦怦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直到里面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—
陈拾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:「小知了、班长?你们在门口做什么,还不回去睡觉?」
」iii————
温知夏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林梦秋也瞬间僵住了,像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兔子。
偷听了半天的俩少女这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战场,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间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————
本来婉音姐都不知道俩妹妹在门口偷听的,陈拾安这么一出声,姐姐当即就绷不住了————
窗外的银杏林在夜风中震颤著。
如水的月光,从紧密的叶隙间漫洒而下,在地板上铺了一地细碎斑驳的光影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