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工商业,霸州的百姓有地方做工了,而别处的百姓没有。」
「是啊,」黄?深有感触地赞同道:「农业是万世不变的根基不假,可光在土里刨食,最多也就混个不饥不饱。真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还得靠工商啊。」
「是啊,旧观念得改一改了……」苏录点点头。
这时村长来请两位老父母入席,苏录欣然笑道: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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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村公所,十多桌丰盛的酒席已经摆好,在上百盏油灯和烛台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诱人。
众人请苏录坐主桌正位,苏录推辞不得,只好就坐。然后笑道:「大伙也都坐吧。」
村民们这才和苏录的随员们挨次落座,把十几桌挤得满满当当。
头一巡酒斟上,村长颤巍巍端碗起身,堂屋里登时安静下来。
「这头一碗酒,我们全寨老小一起敬老父母。」老人家语带哽咽道:
「我们从前过的日子狗都不如,刘六刘七作乱那阵,更是都以为活不下去了。是您撵走了刘六刘七,又在乡里开设粥厂,才给我们续了命。」
「又给我们分了田,斗倒了骑在我们头上的土豪劣绅,还帮我们成立了团练,鼓励我们保护自己的家园……」
「更不用说,给我们开了棉纺业这条财路,还让船厂和海运衙门来霸州招工,我们才能杀年猪,吃白馍,穿新棉袄……过上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。」说到这老村长已经热泪盈眶,高高举起酒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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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父母这份恩情比天大,还也还不完啊!」
满屋满院的孙家寨百姓齐齐端碗站起,感激不尽道:「敬谢老父母!」
苏录连忙起身,双手端起酒碗,跟众人一饮而尽。待众人坐下后,他才感慨道:
「诸位乡亲敬的这碗酒,苏某腆颜喝了。但地是你们一垄一垄种的,布是你们一车一车纺的……好日子从来不是别人赏的,是大伙起早贪黑,凭一双手干出来的,我不过是搭了个台子,为大家指了条明路罢了,后来的路都是黄知州带著你们走出来的了。」
黄?赶忙摆手笑道:「萧规曹随罢了,下官都是严格执行大人的布置。」
「行吧,咱俩就别分那么清了。」苏录也一摆手,引得哄堂大笑,霸州百姓都知道两人是姻亲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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