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损失同样不小,一时也吞不下他,说两败俱伤并不为过……本来所有人都以为,隆冬将至,这场战事就这样了,双方各自回家猫冬,等来年再战。」
「可这回小王子发了狠,不干掉亦不剌誓不撤兵!都到腊月了,还依然紧咬著亦不剌不放,又趁著他防备不足,狠狠打了他两场,斩获颇丰,彻底奠定了绝对优势。」
「但亦不剌也不是白给的,见不能力敌,便跟他尽力周旋,不再硬碰硬的交战。蒙古骑兵一旦只想逃不想打,哪怕对手同样是蒙古骑兵,也一样头大如斗。」便听朱厚照接著道。
苏录微微咋舌道:「寒冬腊月,两边就这么在雪地里硬耗著?」
「那可不。」朱厚照点头道:「双方都可以撤,但谁都撤不起……亦不剌可以撤退撤往青海,但那样一来他就树倒猢狲散了,至少另外两万户,肯定不会再跟著他了。」
「小王子这边,已经连续三年征讨右翼了,结果第一年未竟全功,第二年集合了部众,愣是没出兵,有道是『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』,要是今年还是没拿下右翼,那基本上以后也甭想别人支持他西征了。所以哪怕草原变成冰天雪地,他们也一定会分个你死我活出来的。」
「寒冬腊月的草原多冷啊,人马冻都冻坏了,也能打仗?」苏录咋舌道。
「冬天也是可以打的,」朱厚照便举例道:「当年铁木真打乃蛮的阙奕坛之战,就是雪原决战;更有名的三峰山之战,拖雷四万人马顶著正月大雪,硬是在严寒里啃掉了金军十五万主力……所以冬天也不是不能打,就看双方能不能豁得出去。」
「这回巧了,两边都豁出去了。」朱厚照斩钉截铁道:「朕也不能让他们比下去,所以我也决定豁出去了——正月出兵,二月接敌!」
「啊这……」苏录不禁头大道:「当初不是说好了,等翻浆期过了再出兵吗?不然我就早赶回来两个月了。」
「没办法呀兄弟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」朱厚照两手一摊道:「谁能想到小王子敢寒冬腊月不撤兵,非要拚掉亦不剌?现在敌情发生了变化,我们也不能死抱著原先的计划呀。」
「话说回来,小王子就是料定了我军这时节不敢出塞,他不会腹背受敌,才会顶著冻伤士兵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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