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田总管道:「备车!」
「大人?」张友急忙劝道:「他们可就是专门等著您的,您不能往枪口上撞啊……」
「正因为专门等我,我才必须去。」苏录正色道,「这群人是被土木堡吓激了,这股虚火没处泄,只会越憋越旺……今天在豹房门口堵不著我,他们就会烧向皇上,跪门哭门甚至撼门,成何体统?事情闹大了明天的誓师大典还办不办了?!」
「话是这么说,可你如今是什么身份?不能就这么单枪匹马冲上去,那样太被动了。」苏满劝住苏录道:
「还是先把咱们的人都叫过去,兵对兵、将对将,跟他们理论起来,替你垫垫场,把这股满朝一心的架势冲散掉。
「等两边吵不多了,你再出场调停。这样一来,就不是满朝文武针对你一个,而是两派政见不同,你出来做个公断,是不是就轻松?」
苏录闻言眼前一亮,从善如流道:「有道理,大哥真不愧是小诸葛啊!就这么办,立刻传信,叫咱们的人都往豹房去。」
「好,我去找人。」苏满说完,立刻就去了。
苏录又转向张友,吩咐道:「你回去替我谢过世伯,虽然我们俩也没必要这么客气。让他务必稳住皇上,千万别让皇上一怒之下,下旨拿人……大军明天就誓师,今天大抓谏官,实在不好看。如果皇上不听劝,就说外头的事我来摆平——天黑之前,我保这些人安安稳稳散了,绝误不了明日大典!」
「是!」张友应下,也匆匆去了。
出去时险些跟颗卤蛋迎面撞个满怀。
却是钱宁也匆匆赶到了,他听了苏录的建议,大冬天都不戴帽子,一颗光头上白汽氤氲,很是无敌。
「伯爷。」张友看清光头赶忙问安。
「当心点儿!」钱宁回京后,便被封为永宁伯。拍了张友的后背一下,就快步进了外厅。
一见苏录,他便低声道:「干爹,我已经把弟兄们集合起来了,随时可以把那帮堵门的家伙都驱离,再把挑头的枷起来,严加审问,看看什么人在背后指使!」
「不到万不,你不许出手。」苏录却摇头道:「锦衣卫一拿人,味道就彻底变了……变成皇上和我弹压言官,堵塞言路,只会更加激化事态!能讲道理,还是先讲道理吧……」
「啊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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