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统筹安排了。」苏录说著向刘大夏拱手道:「所以我准备在詹事府设一个察访总局,直接对我负责。这事儿要落地得有个威望够高、精通军政要务、吏治民生,又刚正不阿的人帮我总揽。我思来想去,这总察访使一职,只有老先生您最合适。」刘大夏一听,忍不住胡子直翘,算你小子有眼光。
「也不用你亲自下去跑,就结合我们詹事府的工作重点,和各省的实际情况来分派访查使,覆核他们查出来的问题。兹事体大,有您帮著开个头我才放心。」
刘大夏摸著白胡子,欣然点头道:「这差事老夫可以接。但还是那句话,我可是六亲不认的,就算是你的心腹手下,出了问题我一样一查到底,你到时候别护短就行!」
「先生放心。」苏录大笑道:「我要的就是您这股劲!」
傍晚时分,三山街,第一天凌迟结束。
这天拢共割了一千二百刀,整整二十四盘肉,项镛疼得晕死过去七回,每次都被凉水泼醒。凌迟时,不能在犯人昏过去的时候割,那样太便宜他了。
更不能在犯人死去时没割够刀数,以后都别想吃这碗饭了…
所以这天刽子手只割了他前胸、后背、四肢部位,不碰咽喉、心脏、大动脉等致命位置。
割完第一千两百刀刽子手还会给他敷上止血药,包扎好伤口,以免当晚流血过多而死。
押回牢房后,犯人依然会被固定在木刑架上,嘴里还是塞著麻核。但这回不是防止他乱讲话,而是防止咬舌自尽。
当晚狱卒还会给他灌稀饭充饥,要是看囚犯奄奄一息了,还会给他喂参汤吊命,总之不能让他提前死掉。
但被割了一千两百刀后,死不掉才更痛苦,项镛整个人就像个血葫芦一样,全身所有部位都痛彻骨髓。整夜呻吟哭号到嗓子全哑,依然杀猪一样嚎个不停……害得整个贯城的犯人都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