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扒他弟弟们衣服的时候,他亲口对我说过……」「呜呜…呜呜呜……」项镛闻言反应极其强烈,拚了命想要开口。
「他说的什么?」苏录追问。
..…」柴金也不敢看项镛,低著头道:
「他说,这是老天爷给他报仇的武器,让我把他弟弟们的衣裳都扒下来带走!许大个老粗,只知道人会传染疙瘩瘟,不知道死人衣服也能带疫!」
「他让你扒下这衣裳来干什么?」苏录追问。
「传疫。」老船夫道:「摸回南京后,他就让我穿上死人衣裳,拿著用死人衣裳做封面的海图,去锦衣衙门假装谈判。
「他说官军翻遍了庄园,就是为了找这份图纸,所以锦衣卫一定会将其献给苏大人的……等苏大人一死,我们再把剩下的死人衣服,施舍给走街串巷的叫花子,把整个南京城变成第二个佛渡岛,报这灭门之仇……就算苏大人侥幸不死,南京变成死城,你也一样不会有好下场。」
这下台下彻底炸了锅,百姓们听得七窍生烟,恨不得将姓项的畜生生吞活剥了,烂菜叶子臭鸡蛋雨点一样往台上砸!
「畜生啊!十八层地狱都容不下你!」
「活剐了他!点天灯!下油锅!」
「五马分尸!扒皮擅草!」
怒骂声铺天盖地,要不是官差死命拦著,老百姓就要冲上台去,把他生吞活剥了!
谁承想,项镛还气得目眦欲裂!也不知哪来的洪荒之力,竞然顶出了口里的麻核,嘶吼骂道:「柴老狗!你敢点我?你忘了我答应你什么了?还想不想有地方埋了?!」
「我当然不会忘了,你答应让我进你项家祖坟,跟老爷子作伴,」柴金猛地抬起头,惨笑一声道:「我真傻,真的。居然被你这么拙劣的谎言给哄住!官爷们已经告诉我了,你项家的祖坟早就被刨了,老太爷也被挫骨扬灰了。你家祖坟他妈已经没了!我上哪进你家祖坟?怎么跟你爷爷作伴去?」说罢他竞呜呜哭道:「我给你项家卖了五十年的命,你爷爷被鞑子抓去喂马,没我伺候他根本活不下来。他杀那个蒙古娘们的时候,都是我帮著摁住的……我为你们项家做了多少事儿啊?你却还拿我死后的去处骗我!我就是个傻子!傻子啊……」
这下所有证据闭环,铁证如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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