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老少……都有可能被他活活瘟死!这种恶行,比造反还要可恶!」
「所以必须让天下人都知道:造反尚且只需夷三族,恶意传播瘟疫者必诛九族,谁敢效仿项镛,也是一样的下场!」
他顿了顿,又沉声道:「我还会让《应天时报》将此次疫情的始末……我们怎么封城、怎么消杀、怎么治病,一共死了多少人,怎么处置的投毒者……都如实刊登出来!要让天下知道,散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没有用,朝廷有能力防住,最后只会把自己九族都搭进去,得不偿失……这样才能绝了旁人效仿的念头!」钱宁重重点头:「是,儿子这就派人去查,看看这几个月到底是谁在暗地帮他,一个都跑不了!」「好,放手去做就行。」苏录刚要上马车,钱宁一拍光头道:「对了干爹,还有个事.……」「讲。」苏录站住脚。
「前段时间常州那边送来三个持枪人犯……」钱宁在苏录跟前多了,也渐渐把铳叫做枪了。苏录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。
「他们手里拿的是正德神铳,」钱宁压低声音道:「而且是天授铳!」
「什么?!」苏录登时为之色变。
天授铳之所以叫天授铳,是因为它不是造出来的,而是挑选出来的。
因为手工造枪,虽然材质相同,工艺也相同,但没法精确控制公差,所以造出来的枪每一支都不一样。自然,一批上千支里面,总会出现少数几支各项公差全部凑巧落在最优区间,打出来散布远小于同批其他枪的精品。
皇家军械局在验收试射时,会把这批「天选之枪』挑出来,进行进一步改装,作为狙击枪使用,苏录将其命名为天授铳!
天授铳极其难得,支支都是数百挑一,乃至千里挑一,整个军械局到现在也不过才得了一百支,配发给京营的精锐狙击手使用。
所以苏录才会这般震惊,沉声问道:「三支都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