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非说刚才根本没有人追自己,是东郭先生骗自己钻进口袋里,让自己受尽折磨,险些死掉。」
「一人一狼各执一词,老农想了想,对那狼说:「这口袋这么小,怎么可能装下一只大狼呢。请你再进去一下,让我亲眼看看,就相信你的话。」
「狼同意了,它又躺在地上,蜷作一团,让东郭先生重新把自己装进口袋里。老农见状,立即把口袋扎紧。东郭先生见状大吃一惊,说原来你在骗它。」
「农夫一边抡起锄头猛砸,一边告诉东郭先生,「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是不会改变本性的。你对狼讲仁慈,简直太糊涂了。必须早点杀了他,为民除害!』」
「东郭先生恍然大悟,便一起动手,除掉了这头恶狼。」苏录讲完故事,笑问道:
「东郭先生都悟了,你还要自责吗?」
……」康海听完垂首良久,然后擡起头来,如释重负地大笑道:「贤弟讲的好故事!没错,我凭什么为一头恶狼难过呀?我应该高兴才是,他终于不会再害人了!」
「我就知道对山兄一点就通!」苏录高兴地拊掌道。然后趁势劝道:
「恕我直言,你辞官的想法大错特错!你我皆是三年才出一个的状元,是天下千千万万读书人的楷模。你今年才三十出头,中状元才九年,寸功未建不说,甚至都没走出翰林院。怎能就轻易言退呢?那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想法!」
康海被他说得老脸通红,小声反驳道:「贤弟不是还写过一篇《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》吗?」「那是对一般读书人而言,我们身为状元,应该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!」苏录昂然道:
「正因为这世道人心险恶,我们才更要坚守正道。正因为坚守困难,我们才更要坚持到底!如果所有正人君子都激流勇退,那么朝堂上不就只剩下一群中山狼了吗?!」
「你若一走,会对那些心怀天下,矢志报国的年轻人,造成多大的打击?所以哪怕只是为天下读书人做一个榜样,做一盏航灯,我们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,这才不负状元之名!」
康海本就性情耿直单纯,听了苏录这番慷慨陈词,全身冷掉的血液,顿时就重新燃烧起来。他满脸惭愧,躬身行礼道:「贤弟所言极是,是愚兄只想著自己,险些酿成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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