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!」
两人听了前三个词还以为说苏录呢,但听到第四个,脑瓜子嗡的一声,皇上这好像是在骂他俩呀!「冤枉啊皇上!」两人惊恐万状,赶紧大叫起来,「草民句句属实,绝对没有诬陷……」
「放你娘的狗臭屁!」朱厚照却暴跳如雷,指著两人大骂道:
「霸州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你们当朕瞎吗?!敢在奉天殿前大放厥词,污蔑朝廷重臣,罪大恶极、罪不容诛!」
说著皇帝又一拍镇山河,高声道:「来人!把这两个刁民拖出去杖毙,传首畿南各州县,然后挂在城门囗以儆效尤!」
两人吓得魂飞魄散,扯著嗓子大喊冤枉,又回头寻找马理、胡文璧等人,「马察院、胡察院快说句话啊,皇上要杀我们了。」
阶下一班畿南籍官员,全都把头低到了胸口上,好似前日义愤填膺的人里没有他们一般。
只有被点到名的马理、胡文壁,不得不硬著头皮出班。御史混的是个名声,弃卒保车的事儿他们还干不出来……
「陛下息怒!畿南士绅连遭兵灾、匪灾,已是苦难深重,苏知州非但不予体恤,反而火上浇油、落井下石,实在太过峻急无情!」
「士绅乃国家根基,诗书传家,教化乡里,是大明的良心,万不可如此折辱啊皇上!」
朱厚照听得气极反笑,指著瑟缩发抖的赵敬斋二人,讥讽道:「这种脏心烂肺的东西,也配叫大明的良心?怪不得如今道德沦丧、世风日下,原来大明的良心早就让狗吃了!」
说罢他一挥手,两队内侍便捧著一摞摞,散发著油墨味的册子,分发给阶下每一位官员。
「看看吧,朕有没有说错?」朱厚照冷声道。
「遵旨。」大臣们便应声打开册子,上头密密麻麻,全是从霸州诉苦大会上挑出来的案子。墨凝悲泪,字字泣血,一桩桩都是人命,一件件都是冤屈……
有被夺田逼得投河的农户,有卖儿卖女还不起租的佃户,有全家逃荒饿死在路上的灾民,还有被地主随意虐待致死的佣工……
哪怕只是快速浏览,依然让见惯了世面的满朝文武透不过气来,不忍卒读。
有感情丰富的文官,还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「你们看到了吧?!这就是刘六刘七造反的原因!」朱厚照的声音蕴含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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