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张彩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,赶忙摆手道:「皇上刚下旨起复,人就在公公的地盘上死了!就算查不到你,皇帝也绝对要把这笔帐算在你头上的!」
「嗯……」刘公公点点头,也觉得这样不妥,连死两个三边总制,皇帝肯定要疯的,自己不能往枪口上撞。便道:「那就把他弄个半死,让他没法上任。」
「他在诏狱里已经两个月了,半死不活很合理吧?」刘瑾还觉得自己的主意挺不错。
「合理个屁!他没长嘴啊?!」张彩彻底绷不住了,使劲摆手道:「行了老先生,你已经乱套了,就别瞎想辄了!」
「那你倒给咱家出个好主意啊?」刘瑾抱著胳膊,转过头去哼一声。
便听张彩沉声道:「老先生,如今能救您的,只有一个人。」
刘瑾猛地回头,「谁?」
「苏状元。」张彩一字一顿道。
「嗨,我以为你说的谁呢。」刘瑾却失望道:「他座师王鼇刚刚死谏,怎么可能帮我呢?你可真敢想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张彩却摇摇头,压低声音道:「之前老先生也没少得罪他,还追杀过他授业恩师呢。他不也几次暗中相助?」
「也是。」刘瑾点点头道:「我也挺奇怪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别人怕我他可不怕我,却非但不搞我,还时不时暗暗拉我一把。」
「我一直在琢磨,苏状元为什么会这样?」张彩凑近了刘瑾轻声道:「直到詹事府拿到了审查诏令的权力,我才恍然大悟,这苏状元别看年纪不大,所图却大得吓人!」
「怎么讲?」刘瑾追问。
「他要把詹事府做成真正的门下省,那就一定会跟内阁、六部乃至六科发生冲突,所以要借您的手压制住满朝文官。」张彩顿一下,又道:
「或者说,只要您在一天,文官们为了能让他牵制您,就得容忍他不断扩大权力。但是忍耐是有极限的,只要哪天您不在了,文官们也就不会再忍他了。」
「所以说,您倒了下一个就是他,就这么简单。」张彩断言道:「因此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您倒台的,除了我们就是他了。」
「啊,真的吗?」刘瑾都听傻了:「啊?他跟皇上同岁啊,心也这么脏吗?」
「我可从没把他当成后生看。」张彩淡淡道:「一把年纪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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