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尔王命旗牌一面,宁夏镇文武官员悉听节制,卫所兵马听尔调遣;遇叛逆作乱、军情紧急,许尔相机行事,便宜征剿;五品以下违令贻误军机者,许尔专断处置,事后具奏。」
「接旨即刻星驰赴任,不得稽迟。务整边备、安军民、弭祸乱,固我疆圉,勿负朕望。尔其钦哉!钦此。」
待黄珂领旨谢恩,张忠又恢复了谄媚,赶紧上前,想要扶黄爷爷起来。
谁知双膝一软,扑通又给他跪下了……
「张公公太客气了,没必要一磕再磕。」黄珂赶紧再扶他起来。
「不是,这回是腿没劲儿了……」张忠苦著脸道:「我们昨天中午才出发的,爷爷就想去吧。」「哦哦,实在太辛苦了。」黄珂扶他起身之后,赶紧吩咐黄峰:「好生伺候张公公去后院上房歇息,请太原城里手艺最好的推拿师傅来,好好给张公公松缓松缓。」
张忠实在累草鸡了,也不多客套,被人扶著跟黄峰去后院按摩了,堂中便只剩下黄珂与黄哗父子二人。直到此时,黄珂才顾得上细看长子,见他形容憔悴,眼底满是红血丝,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胳膊:「秀卿,一路辛苦了。你怎么也跟著一起来了?」
「爹。」黄哗躬身行礼,声音沙哑道:「儿子奉了我家府丞……呃,就是妹夫之命,一来是给爹送信,二来由我当面跟爹说明内情。」
说著,便从随身的挎包里,取出了那个油布包裹的信匣,双手递了过去。
黄珂去掉火漆,掀开盖子,便见匣中有一封信,还有三个锦囊。
他不由微微挑眉,先拿起信来,抽出信笺展读。
苏录那笔愈发从容舒展的「高粱体』,便跃然眼前一
「小婿苏录顿首谨禀岳父大人膝下:』
「自泸州别后,倏忽两载。婿与秀眉在京,起居康泰,阖宅平安无劳大人垂念。惟日夕遥祝大人在晋政躬康豫,履祉绥和,一省清宁。今有尺书奉禀,先容婿万死之罪……
信的内容很长,简短截说,就是苏录先禀告岳父,杨一清举荐他为宁夏巡抚,此时上任,凶险万状。自己万分不愿他身赴险境,却又不敢因私废公,只能叩请岳父恕罪。
而后,便将宁夏的危局尽数道来一一安化王朱寘播久蓄谋逆之心,早已联络边将,私造甲仗,勾连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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